身份特殊,杜生根本找不到机会开口。现在人就在眼前躺着,虽然看起来很不妙,但万一呢?
他搓了搓手,有些局促地往前挪了挪,放低了声音,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:“祁小姐,那个还有个事,上回也没顾得上问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充满了关切,“劳烦问一句。不知北封王状态可好?”
这些日子征战,他总想自家王爷。
如今被削了兵权,当个光头王爷困在京城,夹在皇帝眼皮子底下,那日子能好过么。
杜生想想都觉得心疼。
杜生是一个愿意为了陈云起造反的人,这个时候祁云熙觉得还是稳住局面为好,索性说道:“放心吧,杜将军,北封王为人处事,我还是蛮喜欢的,他如今到了皇城学院,所有人都看着皇帝不会拿他怎么样,我在学院之中与北封王也多有交集,他现在倒是成了六会之长呢。”
一句很喜欢,让杜生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点点。
“六会之长?”杜生懵了。他瞪大眼睛,努力消化这个词。皇城学院?他当然知道!可那地方不就只有学子会么?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六会?他绞尽脑汁也把这两个词联系不起来。
他困惑地伸长了脖子,像个好奇心爆棚的老农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点:“祁小姐您说的那个六会之长是啥意思啊?皇城学院啥时候有六会了?不就一个学子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