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弦终于松了几分。她知道,这把稳了。
莽格勒的侍卫领命,揣着那封重若千钧的信函,飞快地转身冲入屋外的寒风里。
马匹的嘶鸣声传来,一个带着大蛮标记的快马信使如离弦之箭,撕裂夜幕,直扑南方墨县而去。
另一队王庭方向的精骑也已备好。祁开元一把抄起自己的佩枪,那冰冷的枪杆入手,一股沉稳如山岳的气势油然而生。
他回身看向祁云熙,眼神再无疑虑,只有指哪打哪的纯粹。
“哥,”祁云熙在他转身前,轻轻补了一句,声音疲惫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,“别小瞧了陈骁布的局,他以为拿捏住了莽格勒和赏花会这两步棋,就吃定了盘面,但他忘了。”她微微扬起唇角,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,“他引以为傲的那几步妙手,棋子落下的那一刻,都被明晃晃地亮在我眼下了。”
“他吃了子,却不知道,棋盘下面早就漏了。”
程骁以为步步先机,吃干抹净。
这场暗中的较量,必定是她的赢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