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把这新盘子的商脉大头,交给你们来福商会!”
“他不了解来福商会?”旁边传来祁开元的疑问。
这位爷一路风尘仆仆,但精神头依旧十足,立在祁云熙座旁,像尊杀气腾腾的门神。
他开口,帐内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两度。
莽格勒立刻摇头:“这话你可说错了,整个大蛮王庭,要是不懂邻国商会那块儿的门道,这位苏哈托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我估摸着他跟你家妹子祁小姐一样,”他看向祁云熙,眼神复杂,“都是各自国家掏得出一半江山财主家底的主儿!”
祁云熙那微眯的眼底,精光一闪即逝。“他想要整个北疆盘子上的主掌权?”
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锐利。
“是这意思!”莽格勒一拍大腿,嗓门洪亮,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直率,“说到底嘛!北疆这块肉,谁来下刀谁来切块儿,这真不算顶顶要紧的。
”他目光在祁云溪和虚空中仿佛存在的苏哈托之间扫了个来回,
他就图一利,要是苏哈托能把北疆搞活了,财源滚滚流进王庭库房,整个大蛮都跟着沾光喝口汤。可要是祁云熙有本事带着来福商会把这块地方整得风生水起,钱袋子鼓起来了,他这支族人马也就能跟着抖擞起来了。
他最后干脆利落地总结:“所以啊,我这事儿好办,就想请你们两家联手,把这北疆的地界儿啊,从那一堆七七八八的烂事里面干干净净地摘出去。至于最后你们两位神仙老爷谁拿金锤子敲定盘。”
莽格勒那壮实的胳膊豪爽地挥了挥,“那就是你们两位大财神爷自个儿掰手腕的事儿了!我不掺和!”
他笑得像个等分战利品的猎人,只管领地能赚钱安稳,不管上面飞哪面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