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回头盯向楼顶的楼梯入口处,在楼中镇守的侍卫们纷纷按照丞相的命令去做了,“所有武将,速去堵住楼梯口!绝不能让贼人摸上来!”
这是他当下唯一能想到的自保之策。
他这声令下,空气却骤然凝固。
身边那几位身居高位的文臣阁老面面相觑,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和恐惧。
武将?
这赏花楼顶上哪来的武将?
今日这局,本就刻意避开了武人!
“无人!丞相,今日受邀上楼的,全是文官啊!”一个侍郎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提醒。
祁云熙此刻也早已扑到了栏杆边上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广场那边一片混乱,更让她肝胆俱裂的是,她爹祁讼还在下面那个孤立的小亭子里。
那亭子位置离暴乱点不远不近,但四周都是水,根本无处可逃。
还有那个隐在阴影里的蓝色身影陈云起,他所在的位置更是必死之地。
“我去!我下去!”祁云熙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,转身就欲往楼梯口冲。
“我是武将!我能打!”她的声音又快又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只想立刻冲下楼保护父亲。
“噗!”一个忍俊不禁的嗤笑在身后响起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玩味的讽刺。
陈骁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就拦在了她面前。他垂眼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轻佻又揶揄意味十足的笑容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?”
他像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,陈骁噗嗤一声笑出来声。
他就像一个看着好戏的观众一样,将祁云熙拦住“你是个什么武将,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罢了,在这好好呆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