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证。
将她推去北疆,正是为了堵死宋墨守所有辩解的口实。
因为那个接收了死士名册的人,就是当时在北疆主持大军的杜松。
祁云熙心中惊涛骇浪,但看向陈骁时,眼中也悄然掠过一丝了然与冰冷的默契。
扳倒宋墨守,本就是她的目标。
只是没想到,陈骁的手段比她想的更狠更绝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哪怕这朋友阴险如蛇蝎,今日能借他的手除掉丞相,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此时,陈骁的目光也适时地落在了祁云熙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:“祁云熙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宋墨守急促的辩解,“你在青城调遣物资协办军务那段日子,除了陈军将士,可有见过或听闻过任何与宋丞相府有关联的人?”
这就是图穷匕见,要她做最后致命的盖章认定了。
祁云熙迎上皇帝的目光,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,不带一丝波澜:“回陛下,民女在北疆期间,一切军务接洽只与陈军各部主将有来往。期间还遭遇过蛮族一次突袭。所见所闻,除了陈军将士及随军民夫外,”
她微微顿了一下,仿佛略作回忆,然后语气笃定地补充,“确实并无任何丞相府的死士,或其他相干人等在场。”她巧妙地用相干人等这个词,将任何可能的漏洞都堵死了。
“你……!”宋墨守猛地抬头,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祁云熙。
他想说什么,却被旁边苏岂扬冰冷的声音再次截断。
苏岂扬上前半步:“我前几日刚派人去了一趟青城,询问存向你府中死士的进程。结果却被告知青城没有一个丞相府死士。”苏岂扬道“看来是丞相表面答应陛下暗中作梗,又将死士收回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直刺面无血色的宋墨守:“臣有书佐传回的陈军留存的点验和调遣记录副本在此。丞相大人,看来你口称交付实属,暗中却将精锐死士收回府中豢养匿藏,意图今日……行此大逆不道之举!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“死无对证……全都死无对证了……”
宋墨守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。
那一瞬间,看着高高在上仿佛在悲悯俯瞰他的陈骁,宋墨守彻底明白了。
什么死士行刺?
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宋墨守的无懈可击的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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