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探究,带着一丝了然,又有些许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喉咙里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意味不明的笑。像滚过岩石的闷雷。
“呵……”
这声笑在死寂的楼顶显得异常清晰。
随即,他轻轻挥手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:“今日……闹够了。散了吧。”
陈骁转过身,背对着楼下的血迹和楼上的死寂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评价一个不合时宜的戏码:
“今日这场赏花会,着实败了兴致。改日,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似乎随意地在祁云熙的方向顿了一下,“再找个由头,重办吧。”
仿佛刚才那场血色的构陷和贬谪,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