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朱县是为了修大坝,修大坝虽然对三方都有理,但是真正能掏得出钱还得是乡绅,而真正出力的只有百姓。
她得想办法让三家和解...
祁放睨了他一眼道:“和解不现实,三家矛盾在你我还未出生就已经存在了,这日积月来矛盾早就像厚厚的泥污一样难以清洗了。我还是建议走之前的方式。找最开始那三个代表。”
祁放的建议很中肯,但是祁云熙如果想长久呆在墨县发展的话,作为临县的朱县就不能出什么纰漏。
她对新帝的印象差到了极致,这样的人管理一个国家,别说是城里满是怨言,恐怕村县相当容易出现造反的情况。
要是朱县的百姓憋不住造反了,那墨县也会殃及鱼池啊。
“一定要和解,哥哥,你换一个县令如何?”祁云熙满眼期待。
“......”祁放无语的笑了一下:“我怎么换?我去买凶杀人,再随即等一个幸运儿走马上任?”
“....我说的不是这种换。”祁云熙瘪瘪嘴。她还以为大才无所不能呢,毕竟那村长可是祁放说换就换。
怎么一个七品官就换不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