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,是你让她和轻舟渐渐相熟的。她本来就自责,你我要是去了,她就会觉得对不起你我。更加难受。”
鹿文笙说的不无道理,可是祁放就是想去找祁云熙问个究竟。
“事已至此,我们把轻舟的葬礼办完让她能够安心休息。此后轻舟的死我们就只字不提。”鹿文笙道。
只字不提?凭什么啊?祁放皱了皱眉头:“可是轻舟也是我们的家人,为什么要只字不提?”
“死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还要接着活。我不能让囡囡一辈子活在愧疚里。”鹿文笙说的要理性了,祁放以至于觉得她这是冷漠。
“这对轻舟不公平!”祁放执着的站在轻舟身边:“她是为了小妹死的,小妹理应记住她!”
“她难道就会忘记嘛?”鹿文笙反问道:“轻舟难道会希望吗?”
“.....”
她自然知道只字不提意味着什么,祁家大摆宴席庆祝自己收了个干女儿。如今不到一个月,这个干女儿就躺在了灵堂里。
她说不出什么“她不过是个仆人”这种话,轻舟她养了快十年,性格和学识都是她一点点教授的。轻舟在她心里和祁云熙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她尊重轻舟道选择,她选择跟着祁云熙,选择去保护她。那她就做了心理准备。
只不过是没做足罢了...她以为轻舟回来也就受个小伤至少也不至于丢命。
可是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