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祁小姐不是来换药的吗?爹你要不现在就给祁小姐把药换了。”
“嗷嗷,无痛,去把金疮药和纱布拿过来!”陈无尘幡然醒悟的去叫。
不多时就把东西全部拿了过来,祁云熙的伤口和陈无病的伤口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,两人皆是同病相怜。
祁放坐在旁边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俩都是在白县受伤,干脆别去白县了,那个是非之地,不知道得多久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又?祁云熙明锐的抓住了这个字。
陈无病无奈道:“说到底还是在下的治疗方式有问题,还有就是水平不够高。要是我爹去,肯定就能解决!”
无语真的会笑,只有陈无病相信了朱诞的这个由头吧?他挑眉:“你还想你爹被砍啊?”
陈无病一瞬间哑口无言,结结巴巴的否认:“不...不是...我只是觉得我爹定能胜任。”
“拉倒吧。”祁放翘起二郎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:“你跟朱诞不熟,你不知道他的秉性,只要他想,他甚至可以不找理由就把你杀掉。他给你的理由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