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生说了句实在话:“那祁小姐本就是来福商会的主人,皇帝觊觎她的财富和才华,所以年纪尚小还未及笄,就已经给了她礼金,让她及笄之后就嫁给他。如今祁小姐那一身本事就是皇帝不杀他的依仗。这皇城看来看去也就只有祁小姐能治疗完,统领只能全身而退了。”
他们都是接触过皇帝的人,自然知道皇帝的多疑和暴戾。陈云起要是自救那还好说,但凡是皇城的某一个人,那恐怕这早就首身分家了
“也不见得,我不是听您说过治疗王爷的是那个毛头小子吗?”康达仁没好气的提醒道。
一下之间气氛诡异的凝固住了,杜生率先开口:“康老...您的意思是...那陈无病有灾?”
“有没有灾尚且不谈,不过那小子断臂,怎么能有如此成就的?”康达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好奇道。
刚争吵之中还是有学术上的探讨的,陈无病意料之外的居然学富五车,他问的所有问题,包括他自己都不太搞得清楚的问题,陈无病都能答得上来。
“那断臂经过调查是皇帝的近身太监朱诞所为。”杜生道。
“这其中怎么还有皇帝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