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瞒着，不如这样，我让他们分散开来在皇城，自立自足，自立门户。同理，你有需要的时候就叫他们来，不需要的时候他们就潜伏在皇城各处。”
“.....”陈云起实属觉得杜生有一些婆婆妈妈了：“杜生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过几日我会加入皇城学院。这些人我没必要留着。就算我真的留下了皇兄，手眼通天，自然是知道你留下了多少人。你觉得他知道之后会不会暗自理清掉这些人？”陈云起抬眼，烛台的蜡烛射的两人的影子斜斜晃晃，他一向自诩视力很好。外面的天昏暗了，蜡烛也只是闪着微弱的亮光。他有些看不清杜啥的眼神只是依稀从杜生的表情看出点端倪。
“我知道您很聪明，甚至远高于我。陈君的所有人也包括我都视您为战神。您在我们心中远高于皇帝，只要您开口，我们现在就愿意立马策反。这9年，我未曾有过一天觉得跟错了主子。但是今天我动摇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颤，嘴唇止不住的颤抖起来：“统领，我们真的斗不过皇帝吗？还是说这2万陈军的命填进边疆守卫大离，也激不起您的斗性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