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没人伺候就活不了?相夫教子,男人在家里光等着享受,然后白得个清名?”
贾航脸皮有些烫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意思!历代规矩如此!再说我要是有妻子,绝不会那样对她……”
“嗯。”南钰应了声,似乎对他的保证并不在意,话题一转,“那你说,女人能休夫吗?”
贾航觉得嗓子发紧:“怎么可能!三从四德,出嫁从夫!休妻是丈夫才有的权!女人休夫,乾坤颠倒!”
“凭什么?”南钰的声音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都是人。男人能用‘七出’赶走妻子,不管她付出多少。女人遇到恶夫,就得受着?就凭一句‘夫为天’?这不叫不平等,叫什么?”
贾航一时语塞。
南钰抬手,准确地指向楼下那面“女人也可有自己的事业!”的大旗。
“你说是丈夫当家,男人养着女人?”她看着贾航,眼神里仿佛在说一件早已了然的事,“她们在喊什么?她们要自食其力,不想靠男人养。按你的说法,若女人能挣钱,甚至比你挣得多,你凭什么还保有单方面休弃她的权力?你‘养她’的资格又在哪里?”
贾航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看去,看着那面醒目的旗帜,又看看眼前这位掌控偌大西区产业的南钰,所有辩解的话都噎在喉咙里,脸憋得通红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颓然坐回去。
南钰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仿佛早已预料。
“贾航,”她语气平淡地开口,“我们所论的‘平等’,根本不在一个点。你要的,是官员平民、地主百姓,男人之间的公平。你构想的世界里,主角从来都是男人。”
南钰站起身,重新看向窗外攒动的女性身影。
“我说的平等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,“不分男女,不问旧礼,只要纯粹的人与人之间的机会与尊严。
”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稳,“几千年的规矩,把女人驯化成附属,困在方寸之地。只为了一个目的:让她们安分,不得醒来,不得质疑。”
她的目光投远:“你们究竟在怕什么?怕女人一旦有了平等的心思,那高高在上的男权架子就塌了?怕被曾经眼里的附庸,平等地看,甚至有一天,站在你们头上?”
这指控直白。贾航猛地一震:“南姑娘!话不能这么讲!我们大部分男人没那心思!只想安生过日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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