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!”
祁云熙瞳孔骤然缩紧,脚步顿住。
“那是蛮人的祖地!水草最好的地方!他们……”张公公声音更低了,像耳语,却字字惊心,“都记着这奇耻大恨!年年抢掠,一大半就是为夺回祖地!那三百里,是浸透了血仇的烫手烙铁!啃在嘴里咽不下,吐出来,又比割肉还疼啊。”
炸雷无声在脑中轰鸣!祁云熙浑身血液瞬间冻住!脚下软绵绵,几乎站立不稳。张公公手臂虚扶的力道立刻稳住她。她袖中的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北疆是先帝打下来夺走的土地?大蛮南下,是收复失地?陈骁让她做的,不是通商谈判,是逼她去讨还人家刚刚拿回去的祖宗基业?
这不仅是送死,更是点燃仇恨的油罐!
她指尖下意识探入袖袋,触碰张公公之前塞进的小油纸包。硬物边缘冰凉,如同她此刻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