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些瘟死的蛮兵尸首...咱们大离的兵去清理、搬运,杜生额角的冷汗唰就下来了,那这要命的瘟病,还能留得住?!
别说守北疆了,恐怕连青城、甚至更远的地方,转眼就得成炼狱!
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住了杜生的心。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南钰。
明明只是个在商贾堆里混过的女子,可此刻她脸上那份近乎狂妄的镇定和眼底闪烁的东西,竟硬生生把他心头那股寒气压下去一丝。
南钰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,但那神情更像是...期待。她嘴角一挑,带点挑衅地看向杜生:“杜将军,想不想,干他娘的票大的?狠狠出一口恶气!”
反击?反攻北疆?!
这提议像火星溅进了滚油!杜生的心脏猛地一撞!热血还没涌上来,随即又被那片死亡的寒冰阴影死死攫住。
打?怎么打?拿什么打?!那可是要命的疫病,大离早年那几场大瘟,哪次不是尸骨成山、哀鸿遍野?
他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:“南总管,这太险了!为了一座城,把几万人命填进去?不值当!老天爷也容不下!”
南钰闻言,却不急。
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,像是在脑中飞快地盘算着什么,随即忽然松开,脸上绽开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,那股子自信劲儿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将军您且把心放回肚子里,”她语气极其笃定,带着点江湖气,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,“您忘了我们家小姐的本事了?她给将军您处理伤口那手艺,还有那吊命的药丸儿,您总领教过吧?”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杜生。
杜生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缠着绷带的伤处。
祁云熙给的药确实让他现在好受了不少,如果没有她这药。
恐怕这会根本下不来床。还有祁云熙其他手段,确实神。
南钰见他似有所动,语气更加轻快:“所以啊,瘟病这事儿....”她眼睛一眨,透出绝对的信任,“这事儿撞上我们家小姐,准能医!”
她突然想起很久前的一个晚上,在来福商会初起的某个犄角旮旯里,她随口问过祁云熙医术到底有多高。
那时她还只当祁云熙是贵人小姐学点皮毛。
祁云熙闻言,侧过脸看她,月光下那张脸笑得异常自信,带着点少年人的狂妄。
“南姐姐”祁云熙当时的语气轻松又嚣张,“这世上,只要是人间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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