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说些什么?身旁的近卫扑通倒地。启明星早就看到了他摇摇欲坠的近卫,所以抓着时间拿出了这盒药。
祁云熙和祁开元对视了一眼,几乎是毫无反应之时。祁开元就将药丸塞进了那近卫的嘴里。
莽格勒的咆哮卡住,探究的望着他们几人。他深知要是祁云熙贸然做一些伤害大蛮的举动来,那他们此时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但他同样深知,他身旁的战士一定会和其他人一样倒地不起。因为这两天他见过太多的战士纷纷效仿。
倒了半刻。已经瘫软的格桑,从无意识变得有了意识,虚睁开了半边眼睛。随即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立马惊恐的想要爬起来。
莽格勒两三步过去将他摁在地上。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也足够说明,让他好好休息。
他探究的眼神转为惊愕,随即冰寒刺骨,死死钉在药盒上。他不再看瘫软的格桑,巨大身躯的压迫感令人窒息。声音从齿缝磨出:
“……这,是什么?”
死寂。连门外的咳喘声似乎也停了。
祁云熙脸上的轻松笑容收敛。她郑重地用指尖拈起一粒药丸。
“是什么?”她抬眸,目光清亮锐利,“将军真以为,这场毁掉您精锐、快让北疆城变坟墓的病是场倒霉风?”
莽格勒瞳孔骤然缩紧,脸上横肉抽动。一个他不敢深究的念头,如毒蛇噬咬上来。
祁云熙声音平静,字字千钧:“普通瘟疫,总有人能扛。死了,也不该是……”她看向挣扎嘶吼的格桑,“但您这儿的瘟疫,可是连精神也一同摧垮了”
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莽格勒,不再闪躲:“就是有人蓄谋投放下来的天花,将军。”
莽格勒脑中如惊雷炸响,他不是蠢货
北疆这个坑,他快填平了,偏偏来了这场要命的病!折损的都是他的核心力量。
“大王...巫师。”莽格勒喉咙破风箱般嗬嗬作响,脸灰败如土。那是一种信仰崩塌般的绝望和被至亲捅刀的剧痛,远比之前冲击猛烈百倍。
祁云熙看着他,声音缓而清晰:“将军,天花能让多少人死亡,您知识渊博应该也清楚。从何而起的听闻,你们已经抓到了犯人,那心中也有估数。如今将军你已经内忧外患了,您的命有没有都是一个未知数,您的人情我自然也不会收。所以将军来福商会的人情,您还要吗?”
句句扎在莽格勒的心头。如此看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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