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。
第二天一早,我背着旅行包,站在法兰克福机场的候机厅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夏日的天空艳阳高照,飞机起落间掀起的热浪裹挟着汽油味。
等广播响起时,我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不同于第一次出国时的期待和兴奋,这一次我的内心很平静,这只是一场纯粹的旅游,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。
走出机场的一瞬间,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清新的空气——湖水的湿润和山间冷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,和海德堡厚重的夏天完全不同。街道整洁得像被雨水冲刷过,电车缓缓驶过铺满碎石的小路,铃声清脆。
我住进了一家便宜的青旅,八人间,好处是干净、ladiesonly。
我脱下背包,把水瓶塞进床头的木柜里,心里却很快浮出一个数字——这里一晚45瑞郎,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。
和德国相比,苏黎世的一切都昂贵得让我呼吸不畅:一瓶水2瑞郎,超市里一份三明治8瑞郎,一杯普通的咖啡也要5瑞郎。我掰着手指计算,就算我每天都去端盘子,工资也无法cover基本开销。
晚上,我站在苏黎世湖边,望着湖面在余晖中闪着金光,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我来ETH,可能会被生活的高压彻底压垮。
第二天,我坐电车去了ETHZürich的H??nggerberg校区。夏日的阳光透过大片玻璃洒进教学楼,映得走廊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校区在山腰上,远处可以望见白雪未消的阿尔卑斯山。
我拿着ETHIPA的硕士项目简介,反复浏览。天体物理硕士课程是和粒子物理的jointprogramme,课程设置偏向理论和高能物理研究,几乎一半的模块和粒子物理重叠。
然而,我的兴趣是行星形成、轨道演化与观测,而不是更抽象的粒子世界。ETH确实强大,但方向不对,再华丽也只是误入歧途。
我想,我已经不是高三时那个,为了物理系的奖学金放弃金融学的贫困生了,现在,我看着银行账户里的余额,至少我有了一点底气,去选择我更喜欢的专业。
回到青旅的晚上,我再次打开电脑,点开LMUMunich的录取通知书。我随之点开了他们的官网,点开课程介绍,在Advancedastrophysics和planetary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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