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心想虽然签证费是笔不小的支出,但是,和那些我向往的conference、seminar,observingtrip相比,也不算什么。
Iseylia又问我:“亲爱的,你有驾照吗?德国驾照。”
“没有..”我为难地摇头,“抱歉教授,我…不会开车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笑笑宽慰我,“学开车很快,德国的驾照考试比中国简单很好。但我们出差基本都是自驾,如果你没有驾照,会比较麻烦。这样吧,接下去两周都没什么事,我给你放假,你可以去学驾照。”
“好。”我看着她感激地点头,“我回去就报名。”
Iseylia笑了,语气轻快,“很好,对了,记得把办理签证和驾照的发票给我,可以报销。”
“啊,这个…不好吧。”我赶紧摆手,脸颊发热,“没事的教授,我有钱。”
她挑挑眉,像是有点惊讶,“为什么不好?”
我有些局促,声音更小,手不经意地攥着衣角,“我已经有工资了,您给我的工资很高,满足我的日常生活需求后,还能余下很多,这种费用,真的不必…”
就在我不知所措时,Nattalie笑着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,眼神很真诚,“别担心,Artemis。我们的经费是无限的。等你跟我们一起出差,就会知道,我们的经费有多么——无限。”
Samuel在一旁,忍不住笑出声,“是吗?我本来还以为出差会很辛苦,现在——我很期待。”
“当然。”Nattalie故作神秘地眨眼,“比任何旅行都轻松,还让人愉快。”
而我站在一旁傻笑,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果然,德国第一大学的title不是空穴来风,确实比海德堡有钱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