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收到了Iseylia教授给的圣诞礼物和年终奖,我有钱,我请客。”
“很巧,我也收到了。”红灯时,他停车笑着看了我一眼,“我们的年终奖通常是2个月工资,所以我拿的比你多。以此来看,我应该请客,所以,还是AA,这是最公平的。”
“好吧,那就AA。”我想,Samuel不可能会让我付钱,即便付了,他也会用其他方式payback,不如AA,大家都省事,“谢谢。”
昏黄路灯下,Samuel的五官被映衬得更加立体,我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。他太完美了——英俊的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凌厉线条,举止优雅而随和。衣品也比满大街只知道冲锋衣和黑色羽绒服的德国人好太多,几乎每天,他都穿着剪裁合体的大衣配衬衫,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我看得出,他的家境必然不凡。即便不是Iseylia那样的顶级富豪,姓氏里那个vonKeller已经足够昭示他祖上多半是某个显赫的家族。
但他却非常低调,平时都骑自行车上下学,只有下雪下雨才会开一辆平价的C级奔驰代步,从未提过任何家庭背景。
学术上,他的成就当然远比我厉害,却从不会像专业里一些男生那样趾高气扬,自以为是。
每次和我讨论时,他都不是居高临下地说教,而是温和耐心地与我探讨,主动询问我的意见。
即便我们产生分歧,甚至是我出错,他也不会武断地丢下一句:“Artemis,我是博士生,而你只是研究生,你应该听我的。”——这样的话,他从来没说过。
相反,他会认真听我阐述理由,偶尔反问我一些问题,带着一丝微笑,真正重视我的思考。但在坚持自己观点的时候,他又无比坚定,不因我的毫不退让而随意妥协。
他和其他男人截然不同,他干净、清爽,礼貌谦逊,尊重女性,毫无直男癌,正常且善良。
我低头看着车窗上他的倒影,心跳有些失控。喜欢上Samuel,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