ércio会放烟花,我们可以在泳池旁边看,别忘了!请我吃大餐!”
回到里斯本已经晚上七点,我们在预订好的餐厅吃了晚餐,点了我一直舍不得吃的龙虾饭和PêraMancaTinto红酒。
手机里,我看见3个小时前姐姐给我发的微信,她还给我转了1000块钱,【遥遥,新年快乐,你三年没回家了,2月10号我在澳门结婚,你能不能回来?阿姐很想你,爸妈和嘉荣也很想你】
我心里忽然泛酸。
我低头看向窗外,特茹河边像一条披着灯的绸子,河岸上聚满了欢度新年的游人,街头艺人在白色拱顶下唱着法朵。眼前,栗子蒙布朗散发着馥郁甜香,我和蔚然在五星级酒店的餐厅里,喝着350欧一瓶的红酒,脸上已经有些微醺。
回想曾经在珠海,每个新年,耀祖和他的父母们都会带着他去澳门或香港跨年,去那些我和姐姐从不敢踏足的餐厅吃饭,去海边看烟花。而留给我们的,是冷掉的饭菜,做不完的家务,还有我在万家灯火时,独自挑灯夜战的习题。
想我?我冷笑,太好笑了,他们是觉得我现在在德国发达了出息了,想我的钱吧。
我把钱退了回去,给姐姐发信息,【新年快乐阿姐,2月10号我期末考,回不来。祝你新婚快乐,等结婚了,你和姐夫来德国度蜜月吧,我负责你的一切费用。】
蔚然注意到了我冷笑的表情,什么都没说,只是拿起菜单,又点了两个蛋挞,对我说:“AA,不要你请我,开玩笑的。”
“不用,我有钱。”我对她眨眼一笑,“我现在是月薪3500欧还有3000欧年终奖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林蔚然轻哼一声,咬着牙对我说,“我要换专业。”
时间渐渐流逝,已经过了晚上11点,我时不时摸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任何消息。WhatsApp上,Samuel的对话框还和下午一样。
“你又在等谁?”蔚然从酒杯沿上抬眼看我。
“没有。看时间。”我故作镇定,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。
“嗯。”她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不说我也知道,vermisse的那个Sie.”
“才不是。”我低头否认,但是泛红的耳根出卖了我。
顶楼泳池边的人群开始聚拢,冷风里混着蛋挞和红酒的甜味,港口的光在水面上被浪一点点打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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