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与自由。不需要任何点缀,只是最单纯的生命力和阳光的性感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心跳莫名加快,指尖有些发麻,竟然不敢继续往下翻。
车子驶入大桥中段,海面开阔,风把云撕成一条一条的白。手机在手心里震了一下,是Samuel发来的讯息:【到了吗?在飞机上休息的怎么样?】
我看着那行字,喉咙里忽然软了一下。打字:【到香港了,睡的还不错,太热了,热到想死。】
他回了一个笑哭:【香港的夏天,没有人可以在室外存活。】
我回复:【很对,在室外一秒我就会死。】
他也秒回我:【什么时候回来?记得提前发我日期和航班号,我带着Wilbur来接你。等你回来后,我们一起去Nazare冲浪,怎么样?】
【当然好。】我回复他,【我们可以立刻就去葡萄牙。我会在7月26号早上7:50抵达,航班号CX301。】
【好,到时候见。】
我抬眼看车窗上自己的倒影,脸色因为热和疲惫有点白,忽然就不那么想笑了,比起一会的好戏,我复仇的快感,我还是更想立刻回到慕尼黑,回到那个连夏日都只有和煦微风的地方,周末,我会和Samuel一起去郊外远足,去国王湖划船….
“阿遥呀,等下回家,妈妈煲好了汤给你,冬瓜薏米排骨汤,妈妈记得你爱喝。”母亲回头,笑眯眯地报菜名。
我“好”了一声,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,我不爱喝,我不喜欢冬瓜的味道,喜欢冬瓜汤的,是耀祖。
但如果在五年前,她的这份殷勤,我还是会用尽全力扑过去。现在,只觉得像一场排练过度的戏,台词漂亮,走位精准,目的太过明显。
一下车,湿热像从地面蒸出来,连楼道都带着旧瓷砖被晒出的潮味儿。我把护照和机票递给海关,余光里,母亲闲不住地往前凑。我顺手把登机牌往护照里一塞,食指自然地滑过去挡住“BusinessClass”。
母亲看了个寂寞,却还是笑得很甜:“阿遥,你还没跟我说,机票几多钱啊?妈妈给你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我把护照收回包里,声音平平。
从港珠澳大桥口岸到小区,太阳像在天花板上烤,空气一层层往脸上压。客厅开着空调,温度打得很低。母亲在前头带路,喜气洋洋地推开一间房:“都帮你准备好啦,你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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