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要换成新的工作签,只要警察来了…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
门外,电视机开了,综艺里笑声很大。父亲的电话响起,他接了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谄媚的讨好,“喂,李处长啊…前两天你说的那个孩子…对对,佛山那边做家具的…嗯,女儿人现在在家里…见面?先等等,我们再劝一劝。是,先谢了。”
把女人当作资源介绍给陌生男性,最后的目的就是发生性关系生孩子,这种行为和贩卖人口强制卖淫强制代孕又有什么区别?如果我会这么轻易就妥协,那我对不起我自己在德国五年吃的苦,更对不起Iseylia对我的栽培。
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,楼下榕树的影子被路灯切碎,风一吹,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在墙上划过。我靠在门边,数自己的心跳,数到一百再重来,像在夜里跑步时维持节奏。
耳边是他们在客厅里一会高一会低的声音,每一个字,都像卤水里反复泡过的旧词,黏、腻、咸、涩。我撑了撑脊背,把玻璃瓶握得更紧。
——只要敲门的不是警察,那就谁都别想进来。
晚上十一点,就在我给蔚然发出那条短信的24小时后,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。
我心里一颤,应该是警察,蔚然肯定知道我出了事,所以发现24小时联系不到我,就报警了。我听到父亲带着警惕的声音,“谁啊?”
而门口没有回应,只是更急促的门铃声,过了一会,父亲应该还是去开了门,因为我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阿sir,你们来做乜嘢?我们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啊,咩事啊?你们是不是走错了?”
“没有走错。”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人,他用粤语对父亲说,“我们接到报案,有位女士说,她的朋友司遥,被你们非法拘禁。司遥呢?”
我心头“轰”地一声炸开,几乎没有犹豫,猛地抡起手里的玻璃瓶狠狠砸在门板上,木头震得发抖,嗓子几乎撕裂:“救命!我在这里!我被关在里面!快救我!救命!!”
我又开始疯狂踢门,尽我所能地制造声音,砸门声和我的喊声一齐炸开,像投进安静湖面的巨石。外面立刻一阵骚动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,然后是一个女声对着门外喊:“这里!卧室被上锁了!被加了两把锁!”
父亲慌了,声音骤然拔高:“不是的!这里面,是我女儿,她脑子不太正常,那个司遥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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