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告诉了我妈。”Iseylia继续说道,“她找了她在中国的朋友,打听到你在哪个警局,然后让律师过去帮你。Sorry遥遥,没有经过你的允许,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。”
我整个人僵在那里,好像被什么撞击过的心口一点点裂开,热流涌上来,喉咙发紧。
“professor…”我声音颤抖着开口,“不是的…您,不用为这种事跟我说到对不起。是我,一直在给您和其他人添麻烦,真的谢谢您。真的…还有Samuel,蔚然,还有温律师…我从来没想过,你们会为我做这么多。”
她轻轻笑了:“遥遥,别哭。我的遥遥是最好的,你值得有人这样为你做。”
我抹了抹眼睛,强忍着哽咽,低声应了一句:“嗯。”
吃完饭,我端着茶在屋子里缓缓踱步。整层公寓安静得出奇,仿佛漂浮在城市上空的一座孤岛。我走到走廊尽头,那里立着一扇双开门的卧室,门把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我一眼就明白,那肯定是主卧,没有进去,而是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,想去找找有没有更小的房间。
走廊另一端的卧室,有一扇白色的门,我想那应该是次卧或客房,轻轻推开,眼前的景象却还是让我怔住。
房间很温馨,是女孩子们都会喜欢的法式风格,整体色调以奶白色为主,温馨得让人一瞬间放下了防备。
浅色木地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。床很宽大,铺着粉白色的床品,枕头和被子一看就是埃及棉,轻轻按下去,松软得像会把整个人吞没。床尾的落地窗正对着广州塔,夜色下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斑斓的色彩,像流动的河水。
我的视线落在床上的那只白色垂耳兔上,忽然鼻尖发酸。
我想起小时候被耀祖抢走的泰迪熊,那曾经是我唯一的玩具,直到后来姐姐大学毕业工作,用工资给我买了另一只熊。
可现在,我推开门,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只雪白的兔子,耳朵软软地垂下,像是有人替我弥补了童年的缺口,默默告诉我:你值得拥有。
我推开里间的门,发现竟还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。衣柜里挂满了清爽的夏衣:几件轻薄的真丝衬衫,纯棉T恤衫,透气的棉麻短裙和连衣裙,剪裁简洁的五分裤,还有两套运动服。
另一侧衣柜里放着家居服和睡衣,全都是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