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翻几周的结果。
我每天熬到凌晨才和Samuel一起回家,没有骑车的力气,更没开车的精神,我们只好打车。十五分钟的车程,我常常一上车就睡着。Samuel会先送我回去,自己再回家。
我偶尔醒过来,看见他帮我把外套盖到身上的小心模样,心口涌起酸涩的暖意。
他总是温柔地问:“适应得怎么样?”
我笑着摇头:“适应得很好,就是……太累了。”
可我知道,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疲惫,和Iseylia一起出差、去开会,去ESA协助她的探测器研发工作,去世界各地和顶尖的物理学家们讨论,哪怕每次回来都精疲力竭,但看着自己名字出现在会议论文集里,我都觉得幸福。
然而,我们的感情也开始遇到一些摩擦。
刚恋爱的时候,我们都在休假,每天腻在一起都不觉得烦。
可工作一开始,Samuel旺盛的精力几乎让我崩溃。他恨不得每个周末都拉我去户外运动——划船、滑雪、游泳、高尔夫、骑马,甚至去南欧冲浪。
最夸张的一次,他骗我去Schrecksee徒步,还说只要两个小时。结果我们在碎石遍布的山路上走了六个小时。最后我一点力气没有,被他背着下山。
第二天我瘫在床上一整天,浑身酸痛,周一甚至起不来,破天荒请了人生第一次病假。Iseylia看到我的消息被吓了一跳,以为我得了什么重病,差点要亲自来送我去医院。
然而,比这更棘手的,是学术上的分歧。
我研究中子星,而他研究行星轨道动力学。我们的研究内容有交叉,但更多的时候,并无什么相同点。偶尔,我和他一起做project,他总是异常坚持,哪怕可能有误,也要实验复算两次才承认。
生活中,他对我说一不二,就算我让他去跳楚格峰,他也会毫不犹豫往下跳。
可在学术里,他像一块固执的石头,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建议。就连Iseylia和其他教授给他提意见,他都会先怀疑,再接受。但是至于其他人,尤其是他的同事,他永远都会先否认。
我无数次告诉自己,不要把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,但每次争论过后,却还是忍不住对他迁怒。
十二月的某天夜里,实验室的大屏幕上反复闪烁着曲线。我的眼睛酸涩无比,困得几乎睁不开,心却因为争执而一直绷紧。
“你看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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