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的思路,界定了方法的边界,也帮助下一代研究者少走弯路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直视她的目光,声音更坚定,“对我来说,科学研究最大的价值,不是证明我自己是对的,而是帮助大家知道,什么可能是错的。”
Iseylia注视了我许久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缓缓点头。
Hudson教授一直在安静地记录,直到最后,他才放下钢笔,抬起头看向我。
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英国学者特有的冷静克制,却比平时多了一分温和:
“Artemis,你的工作展示了极高的完整性。无论是在数值方法的稳健性,还是在物理机制的解释力上,都体现了你作为一名年轻研究者的独立性与创造力。你能够把不同领域的数据与理论结合,并且勇敢地提出一个明确的、可被未来观测证伪的模型,这一点非常难得。
更重要的是,你在答辩中的表现,冷静而有条理,展现了你真正具备从学生走向独立科学家的能力。作为评审,我要说,这是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答辩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四周,又看向我,语气回归官方与庄重:
“现在,我们需要离开会场,请等待我们内部的讨论。通常需要十五到三十分钟,最慢不会超过半小时。之后,我们会告诉你,你的分数与最终的评定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