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也一直认为,一个真正爱妻子的丈夫,不会要求妻子生育后代。怀孕生子对女性的身体负担太大了,本质上是一场长期疾病,对吧,林医生?”
“天啊,Fester,”林蔚然疯狂点头,露出惊喜的表情,“你和师公一样,真的,你们一点都不像男人。”
Samuel与程澈相视一笑,一齐举起红酒杯,“谢谢您的夸奖,林医生。”
“教授,您说得对。”我还是决定不改姓,对Iseylia说,“姓氏只是几个字母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但如果我每次参加学术会议都要解释‘我是司遥’,太可怕了,死了算了。”
她微微点头,语气更温柔,“ArtemisSi也很好听,姓氏一点都不重要,它根本不能代表你,只有你自己才可以。”
一个月后,我的入籍终于通过。
那天傍晚,慕尼黑的天格外冷。我收到市政厅的邮件,通知我去领取临时身份证明。第二天上午九点,我独自坐在大厅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那张文件纸,上面印着我的名字:『Name:ArtemisSI;Nationalit??t:Deutsch』(国籍:德国)
泪水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,从十八岁到现在二十七岁,我花了整整九年,终于和过去彻底切割。
我立刻去了中国大使馆办理退籍手续,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用剪刀在旧护照上剪出一个角,随后把护照递给我,“退籍证明会在三个月后发放,到时候请自己来使馆领取。退籍后,想再入籍几乎没可能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我自动忽略了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表情。
走出使馆门口时,我顺手把被剪角的旧护照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,给林蔚然发邮件:【我来接你下班,晚上一起吃鲍鱼啫啫煲,庆祝我换护照】。
【好!!】林蔚然秒回我,【我刚结束今天的手术,现在就可以下班。庆祝你再也不需要签证】。
二月,我正式开始了博士后研究工作,同时承担本科与硕士课程的授课。博士后的研究内容没有那么大压力,也几乎没有所谓的deadline逼着我必须马不停蹄的工作,于是我把重心放在了授课上,毕竟这是教授资格审查最重要的一个环节。
就当我平静的以为,我会在明年二月接受教授资格评审,获得W1professor资格,然后继续新一轮的工作时,邮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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