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这些,对于这个案例最好的解决办法,我认为是给他们一份相同的试卷,谁的分数高就录取谁。”
“那如果分数一样呢?”我追问道,“录取做题更快的人?Samuel教授,这可不是奥运会。”
“通常来说,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他微微皱眉,想了想说,“但如果一样,我会把两个学生都录取。”
“可惜,我没有这么多经费。”我笑笑,没再说话。
Samuel却似乎没看出,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,而是又对我说:“亲爱的,我知道你想给女孩们更多的机会,我也明白,这个世界需要你这样的女科学家,才能真正实现性别平等。可是,作为教授,你有时,需要考虑学校规则和影响。”
“什么规则?”我反问,“无论是京都大学还是LMU都没规定我们必须录取多少个女人多少个男人,如果真的有,那每个学院的性别比都不该超过6:4。”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又解释道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只录取女性申请者,不利于你的发展,也很容易被人怀疑,你是不是歧视男性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。”我不以为然地笑笑,“Iseylia也不录取男的,她录取过的唯一一个男博士生是你。”
“可是我的女孩。”他笑了,称呼让我有点反感,感觉他不是平等地在和我对话,而是在说教我。
“FestervonKeller教授。”我不满地打断了他,“注意您的称呼。”
“好的,Artemis教授。”他像是没听明白我的阴阳怪气,对我说,“可我们不是Iseylia。Iseylia可以完全忽视一些约定俗成的习惯法,因为她永远不会受制于人。她不需要考虑经费,不需要考虑学院管理层的意见。但是Artemis,你可以吗?”
我可以吗,我当然不可以。我还没有拿到终身教职,更没有Iseylia那么有钱,学院给的那点经费只够她出两次差。她如果不爽了可以拍着校长办公室的桌子和他吵架,被辞退也无所谓,有的是顶尖院校会对她抛出橄榄枝,她甚至可以自己办一个UniversityofIseylia.
而我,当然不行。如果我这样做了,我可能只剩下一条路,去考培机构当德语老师。
“我也不可以。”他叹了口气,无奈说道,“老实说,亲爱的,在面试申请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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