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示弱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。
回去的路上,我们一路沉默,连音响都关了。唯一的声音,是Wilbur躺在我腿上睡觉的呼噜声。
二十分钟后,我到了家楼下,Samuel停下车,我解开安全带,手已经放在门把上,却没动。
“Artemis。”他轻声叫我。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你受到了委屈。”他语气平静,像是在讲课,“我理解你为女性科研者争取空间的初衷,我也支持你。只是,别让愤怒掩盖了理性,那样你会更容易被人误解。”
我侧头看他,笑得有点疲惫,“你永远是这样。说话像在写会议纪要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摇摇头,推门下了车。
他看着我走到楼门口,才发动引擎离开。尾灯的光在夜色里划过一条浅红的弧线,像是一种不留痕迹的道别。
到家时,林蔚然还没回来,我给她打了电话,是一个护士接的。护士告诉我,一小时前,急诊突然来了一个卧轨自杀未遂的重伤病患,林医生和其他医生一起在协同手术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五点半,林蔚然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。她总是这样,如果遇到重症病人,一定会值班守夜直到病人脱离危险期。我说她是最伟大的白衣天使,其他医生背希波克拉底宣誓时可能只是走过场,但她却真的把每个词都刻在了心底。
她跟我说,“对一个医生来说,最无力最痛苦的事情,就是看病人在我面前死亡,但我什么都做不了”。
我打开冰箱,里面还有一些排骨,打算炖个五指毛桃排骨汤,等明天早上林蔚然下班回来就能喝。
做这些的时候,我忽然想到了Samuel的话,也许我和蔚然才是最适合生活在一起的。我们会了解彼此的事业心,也会理解工作中的不满,听对方抱怨,一起吐槽。而不是…和methodology一样死板生硬的,“我在帮你解决问题”。
洗完澡,我倒了杯威士忌,靠在窗前,望着慕尼黑夜晚的街灯。霓虹闪烁,像是天体观测仪里的红光指示。
我意识到,我和Samuel的关系,还是太脆弱了。只要轻轻一碰,裂痕就会扩大。
我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理智、强硬、占有欲强。Samuel无疑,和我一模一样。
但我从小都没有被人爱过,在面对朋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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