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s.】他永远都这样,短信都工整的像在发邮件。
【抱歉,两个月前让你不快。这些天,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为什么我们在工作中可以如此契合,在生活中却总是会有矛盾。我想,也许是我不够理解你。但我也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在我仔细思考后,我想,也许对我们来说,维持现在,仅限于朋友和研究伙伴的关系,会比恋人更好。】
对于他的回答,我并不意外,难过吗,好像也没怎么难过。我还是和四年前一样,并不是非他不可。不,也可以说,是非他不可。如果失去了他,我的研究进度会大大降低,那我真的会发疯。
但是现在,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做实验,一起研究脉冲星,一起写论文。所以,没什么不好的。
我立刻回复他:【嗯,你说的很对,我也这样认为。】
紧接着又加了一句,【别忘了在4月30号欧洲中部时间晚上23:59前,把你写的‘状态方程与替代引力简并性’的研究报告给我。】
【知道了,Artemis教授。】他竟然给我发了个wink的表情,【我会在4月20号前就发给你。】
【很好。】
我回复,笑着调整了座椅躺下,距离tenure终审只剩三个月,成败在此一举,接下去的13个小时飞行时间,可能是我最长的睡眠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