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楚,你要是出点什么问题,你这么多年的努力,就白费了。我不想以后和Iseylia一起在你的病床前抱头痛哭,Artemis,你不能心软。”
我轻轻吸了一口气,听到她着急的语气,忽然就笑了。我想,我还是很幸运的,我没有家人的爱,但是蔚然,Iseylia,她们又何尝不是我真正的家人。
“你放心,林医生。”
出租车也在这时抵达了家门口,我付钱谢过司机下车,打开了院子大门,风铃在门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澈的“叮铃”,院子里的樱花树已经全谢,但地上还有些没有被泥土吞噬的落花。
我在门口换鞋子,看着这一幕,忽然有点庆幸。樱花树,一户建,一人居。这曾是我中学时代看动漫时天天都梦到的场景,现在,却成了现实。
“他们做的唯一的人事。”我脱了鞋子进门,直接在和室的榻榻米上躺下,懒洋洋地说,“就是他们没有像对待我那几个可怜的姐姐妹妹那样把我也打掉,还有就是…为了能让我以后嫁个好人家多换点彩礼,同意我去德国。但是蔚然,这些是耀祖他爸应尽的父亲的义务,和他做的事情比起来,根本不够补偿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…吓死我了。”蔚然如释重负,声音还有点后怕,“刚刚你没说话,我还以为你在考虑捐骨髓给他,那我现在就给Iseylia打电话,和她一起飞来京都把你骂醒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捐骨髓。”我笑了一下,“我刚刚…只是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…想到…耀祖出生前…他们对我,还不错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蔚然立刻接上,“阿遥,如果他们真的爱你,对你好,首先,他们都不会生那个该死的耀祖,其次更不可能你在海德堡的时候,一个月才给你2000人民币,后来你研究生毕业,又那样对你,真的,你别管了,反正我爸给他们找了广州最好的血液科医生,也算是托你的福他们才能找到的,你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仁至义尽了。”我笑笑,往蔚然的账户里转了2000欧元,“谢谢你,蔚然…我都懂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她轻叹一声,又认真强调了一遍,“阿遥,我最后说一次,不要去理他们,不要和他们来往,更不要去看望。你可以出于人道主义,给你姐姐打个电话,给他们点钱,但是绝对不要做其他事情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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