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宝贝男宝,不能让他承担一点风险,是这样吧?”
电话那头没人敢接话,只有啜泣声和喘息声,听得我心烦,“司志杰,”我冷笑,第一次直呼耀祖父亲的名字,“你去死吧。”
母亲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早点死。”我继续说,“你死了,我肯定来参加你的葬礼。”
“帛金我多给你一点。”
“就当是给你宝贝儿子的结婚份子钱。”
“阿遥——!!”姐姐在那头尖叫,“你是不是疯了?!”
我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耐心了。
“我没疯,司盼璋,你才是疯子,受虐狂。我告诉你,你爸得白血病完全是他作恶太多是报应,他死了那是给社会除害,你以为你现在照顾他们他们会觉得你好,不会哦,他们只会觉得,这是你应该做的。他们完全不考虑你生了两个小孩后身体一直不好,要你捐骨髓,要你照顾他们,都舍不得去麻烦他们的宝贝儿子。你如果还有一点脑子,就别管了,离他们越远越好。”
“司遥!!!”电话那头,耀祖父母声嘶力竭的喊着,“不孝女!!你要下地狱!!你不得好死!”
“我不会死的,我会活的很好,非常好。”我笑,打开了全屋的灯,家里瞬间如白天般明亮,我看着窗外暖黄灯下开得正盛的太阳花,笑容格外灿烂。
“我现在过着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,但你们不一样,你们已经快被你们家的两个男人害死了,这是你们的福报。祝你们好运。”
我挂了电话,又给姐姐转了一万,备注“葬礼礼金”,彻底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这一刻,我想,我好像真的是个很恶毒的人,但是当个恶毒的人,真的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