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意识到:**那些事情,已经结束了。
不过一个星期,我发现自己可以完整地睡到天亮。即便偶尔做梦,也只是模糊的影子,不再有追逐、撕扯和失控。
而一个月后,我可以不用安眠药,就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我坐在Schulz医生对面,她翻着记录,对我笑了笑,“您恢复得很好,Artemis博士。”
“焦虑评分明显下降,睡眠结构也稳定了。您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处在警戒状态。”
我点点头,谢过了她。
那天下午,我离开诊所时,天色很亮。苏黎世湖泛着细碎的光,我坐在湖边,午后阳光正好,我忽然觉得有点困,靠在树下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7点,太阳西沉,天边的晚霞把湖上天鹅的羽毛都染成了粉红色。Iseylia已经回了慕尼黑工作,而我,我看了眼日期,六月五号,距离我的假期,已经过了35天,我想,我也该回京都了。
我买了后天从慕尼黑飞大阪的机票,给Iseylia和Astrid发了信息告别,看着手机里和Samuel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一周前,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Partnachklamm峡谷徒步,而我回复他,【不去,我要在家睡觉】。
第二天下午,我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家睡觉,门铃却忽然响了。
我想当然的以为是蔚然下班了又没带钥匙,去开门时,来的却是Samuel,他怀里还抱着Wilbur。
我睡眼惺忪地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笑笑,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点无奈,“你三天前答应我,今天下午要一起去Walchensee划船,可是,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一个小时,还打不通你的电话。”
“天啊…真是抱歉。”我立刻清醒了,向他解释,“你知道的,我最近在吃抗焦虑药,所以有点昏昏沉沉,我这就去。”
“没事,不用着急。”他抱着Wilbur站在门口,严格遵守我们家“未绝育的男性生物一律不许入内”的规定,“我等你。”
我很快熟悉完毕,和他一起去Walchensee,他把车直接开到了湖边,没有像往常一样,非要拉着我走一个小时的山路,带我走到小码头边,抱着Wilbur一起坐上那辆他早已准备好的小游船。
我们一起坐在船尾的沙发上,我倒了半杯威士忌,一边喝,一边靠着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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