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7000米左右的雪山。
有时候Samuel也会加入我们,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过,他想去攀登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山,都被我严词拒绝。
我说:“如果我们没有得出暗物质湮灭的横截面极限值,就算我在珠穆朗玛峰顶,Iseylia也会开直升机把我吊下来。我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但最主要的是,我还不敢冒险。
我舍不得,我在世俗生活中获得的一切,我拼了命爬到今天的位置,发表了那么多文章,开创了新的理论,获得了Gruberprize,距离fullprofessor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。我怎么能死在这个时候。
至少也应该等,当上了正教授再死。
两年后的春末,Iseylia去了欧洲航天局的空间站,参与最新的Kuper实验舱有关深空暗物质粒子探测的载荷任务。
我留在地面,负责协助她的实时数据评估和异常参数判断。我们隔着遥远的天际线,像我读博时一样工作,一天的任务结束后,她会跟我分享她在空间站的日常生活,会和我吐槽竟然有个没品位的带了菠萝披萨,浪费本就稀少的存储空间。
而我也会和她聊我的生活,抱怨京都一到樱花季就水泄不通的街道,去路边吃个拉面都要长队,我不止一次跟她说,“其实,我有点想慕尼黑了。”
她不会劝我回来,只是会温柔地对我说:“只要你愿意,随时都可以回来。”
我愿意吗….我忽然有点迷茫。
过去五年我早已适应了京都的生活,在这里买了房子,马上就可以拿永居。
更重要的是,我的研究组里还有四个研究生三个博士生,我的贸然离开必然会影响他们的学习。我也在这里遇到了新的男友——朝仓和也,京大航天工程专业修士二年级学生。
他很帅,也很温柔体贴,是我小时候看少女漫画时幻想过的男友。但是,过于粘人了,又爱吃醋,连我和Samuel正常的工作聊天,他都会不开心,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我和Iseylia也抱怨过,她总是笑着,抱着Cece,摸着她的小脑袋对我说:“小朋友肯定是这样的呀,年下都是这样的。对不对呀Cece,我们Cece的爸爸以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我每次都是无奈一笑,从她手里抱过Cece,亲亲她的小圆脑袋和尖耳朵,“还是我们Cece最好,男人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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