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ETH禁止在任何形式的assignment和考试里使用AI。她们自己从头查资料,查到明天早上,可能还在研究屋顶和动线,根本发现不了问题在地下。”
程澈越说越觉得不合理,转过头认真问温颂:“老婆,你也是教授,你会这样对自己的学生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温颂说。
“就像司教授的外甥女,她不是也在你们LMU读astrophysics吗?”程澈继续说道,“难道你会因为她有司教授和Samuel教授这样两位天体物理学家姨妈姨夫,就不认真改她的论文,也不给comments,只跟她说一句‘有问题自己改,再不懂就回家问遥遥阿姨?”
“不会。”温颂毫不犹豫地摇头,“对于本科学生的teachingprofessor,指出他们的问题,指导他们correction,本来也是老师的义务。”
“对啊。”程澈终于找到了支持,立刻点头,“她有家人可以问,是她幸运,可这不能成为老师不给feedback的理由。更何况Astrid根本不愿意让同学觉得她特殊。她如果只顾着自己,早就单独把图发给我了,也不用陪着整个group一直改到现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颂靠过去亲了亲他的脸,轻声安慰道,“好啦,等她回来,你再慢慢哄她。Woore那边我下周二会跟他谈,但你…还有你。”
温颂又看了眼温亦珩,命令道,“你们今晚就别操心了,一切等我聊完再说,好吗?”
程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手机。
温颂捏了下他的鼻子,佯装严肃,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,公主殿下。”程澈把手机递给她,表示投降,“都听你的。”
温亦珩在旁边看了半天,终于冷冷地评价了一句:“没出息。快九点了,去接Astrid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