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听完也笑了，对温颂说：“老婆，你这句话说的，和我初中班主任一模一样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温颂没好气地嘟囔道，“passingrate也越来越低，我在想，难道我真的出试卷太难了吗？不可能啊，我自己也做过，一点都不难…”
程澈笑着对她说：“那我就不知道啦，毕竟对我来说，都很难。”
温颂又笑了，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怀念，“还是我的遥遥最好了，她真的是我这么多年，遇到过的最优秀的学生，除了她以外，再也没有研究生可以当我的researchassistant。”
程澈明白温颂对司遥的看重，也明白司遥的优秀，宽慰温颂道：“Prof.Iseylia，不可以把每个人都和Prof.Artemis去比较哦，她和你一样，都是天才，阿渲也跟我说，司遥教授就是翻版的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温颂摇摇头，语气里带了几分佩服，“遥遥比我努力多了，而且也比我狠。沛安已经给我发了好多信息，说遥遥太狠了，她要活不下去了。今天早上好像就有发过哦…”
温颂说着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，找到了和向沛安的聊天记录，对程澈说：“还真的诶，她跟我说，‘Mydearestprof.iseylia，你去空间站的时候把Prof.Artemis一起带上吧，我快死了，元旦之后我就没有睡过觉。Prof.Artemis真不愧是您的亲传大弟子，她太狠了呜呜，她比你狠’。”
程澈也笑了，点点头表示认可，“我也觉得，司遥教授有时候真的和你的亲妹妹一样。”
温颂又说道：“但是她对自己也更狠，周五deadline的任务，她永远会在周三以前就完成交给我，而且完美到根本不需要修改。”
程澈听完又说道：“所以啊老婆，你更不能把其他人和司遥教授比较了对不对。你看看阿渲，现在的学生再不好，也肯定比阿渲好教吧。”
温颂听了他的话，哑然失笑，刚喝进去的热可可都差点喷了出来，被呛出了眼泪，程澈赶紧给她拍背，一边拍一边说：“宝宝，没事吧？这么好笑吗？有没有好一点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温颂摆摆手，示意自己已经没事，让他安心开车，又对程澈说，“怎么说呢，和现在的学生比起来，你弟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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