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是没印象了。”温亦珩叹了口气说,“我师父也是君平的创始人,结果后面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,去了中海。她离开的时候,本来想带我一起,但那时候,我刚当上香港的执行主任,所以没同意。”
温颂也点点头说:“我明白了,所以就是,君平靠你和凌舅舅发展到今天,现在做大做强了,老头就想卸磨杀驴。你已经不在君平,他拿你没办法,所以就想压制凌舅舅。”
“Yea,you’reright.”
温亦珩点点头说:“凌翊也和我商量过,想以10亿人民币的价格,购买我手里的股权,我没同意,因为这就等于,我把L.K的中国市场都给了凌翊,何明瑞是傻逼,凌翊也不是什么善茬。而且20%的股权转让需要开董事会,何明瑞和他手下几个合伙人不可能同意,所以,凌翊只能通过立遗嘱施压了。”
温颂听的头疼,靠在程澈肩上懒洋洋地说:“你不能不管吗,让他们自己去斗啊。但如果真的你要参加,肯定和凌舅舅一起吧,让老头去死吧。”
“因为…”
温亦珩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和捉摸不透,“君平也是我努力的成果,如果我可以完全拥有它的海外市场,whynot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