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号饭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”温颂笑着说,“她和我说,是在法国,每个妈妈都会给生病的孩子做的一道甜品,洛桑那边也有。她还问我,是不是因为苏黎世是德语区所以没有这样的习俗。我说,可能有吧,但我妈妈没有给我做过。”
温颂说着,忽然带了点惆怅,“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,我活了四十年,都没吃过一顿温大律师做的饭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程澈立刻亲了一下温颂说,“那一会你告诉我是什么,以后你生病的时候,不对,你想吃的时候,我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