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因为感动而变红的眼尾,低头在上面轻吻,擦去了她夺眶而出的泪,笑着说:“先别哭嘛,看完再感动也来得及。”
“笨蛋。”温颂掐了掐他的手,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程澈带她走向西侧展区,温润的橡木展墙上,温颂的每一幅画作都被精心陈列在恒温恒湿的展柜中。
不仅有她来了苏黎世后,那些她自认为还不错的画作,她上大学后,位置比例严格按照实际缩减,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的行星油画,她精心创作的印象派油画。还有,她、程澈、Astrid、Cece和Addie,他们一家人的全家福——温颂少有的几幅具象油画。
甚至还有…她儿时稚嫩的蜡笔画和素描…..各种各样的画作,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放满了一整个展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