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礼拜只靠吃饼干巧克力维持生命。
我们是两个不同维度里的人。我们爱彼此,却在所有日常的摩擦里消耗自己。
那天Filbert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刚把她的睡裙从床头收到衣帽间。
“程先生,打扰您了,”Filbert依旧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。
我攥着手机:“什么事?”
他顿了顿,说:“Iseylia小姐今天早上来了一趟,她托我把一些东西交还给您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声音沉了几分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香奈儿的袋子,里面是三个珠宝盒。”
我顿住了。
那是我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。彗星戒指,流星手镯,还有那条双星坠的项链。1932高定系列,提前四个月订制,全球只有三套。但是,她却不愿意收,她说,她不需要我用父亲给我的卡,给她买礼物,她甚至坚持要把钱给我。
我说:“这是专门给你买的,最后一次,以后,我用我自己赚的钱给姐姐买礼物。”
她沉默很久,还是收下了。我记得那晚她窝在我怀里,说:“哈雷彗星的周期是76年,2061年我带你去看。”语气里是她少有的柔和。
不是我许诺她,是她第一次许诺我。
而现在,她亲手把它还回来。
我的手指缓缓收紧,声音低哑地对Filbert说:“你把它放回我们卧室的珠宝柜里。”
Filbert迟疑了一下,但是什么都没多说,只是告诉我,“好的,程先生。”
放回那个她习惯的位置,那个她每次回家后下意识打开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我不是没自尊,但我还抱着一丝荒谬的希望:也许有一天,她回来了,像往常那样进门、脱外套、把头发挽起来、走进卧室,看到那三个珠宝盒,然后……
然后也许,她会想起那句“2061年我带你去看哈雷彗星”。
我知道那听起来可笑,但比起“她再也不会回来”这句话,它听起来好过太多。
我靠在窗边,看着苏黎世的云。
我们两个,从来都不是会妥协的人。从小的生活,让我们都有些没必要的傲气,尤其是她。
Iseylia从小就是公主,母亲是L.K的创始人,在全世界都享誉盛名的大律师,外公和曾外祖父都是省部级官员。
而她自己,牛津大学全奖博士,25岁的年纪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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