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离开,去苏黎世,这一次,她对凌翊说:“这次,我绝对不会再回来了,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她撑着所有的自尊与骨气,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。
而在唐岭远出轨时,蒋玉辉第一时间不是安慰她,而是沉着脸问:“是不是你先不安分了?你和凌翊……是不是早有问题?”
而如今,这些人又轮番来打击她的女儿,连五岁的小孩都不放过,逼得她跑了十三公里、走上山路、摔破膝盖,只为来到有妈妈气息的地方。
凌翊喉结滚了滚,视线酸得发胀,他抱着温颂,轻声安慰她,“不会的,唐岭远是个混蛋,他不配当你爸爸。妈妈很爱你,妈妈才不会不要颂颂,妈妈说,颂颂是她最爱最爱的宝贝,颂颂也是凌舅舅的宝贝,我和妈妈都不会不要你。”
他抱着温颂进了屋,轻轻将门带上。打开了空调,客厅里是熟悉的沉香味。他让温颂坐在沙发上,只开了客厅一盏昏暖的壁灯,又从壁柜里拿出医药箱。
“舅舅给你看看伤口,好不好?”
温颂点点头,抽噎着把膝盖抬起。
伤不重,但红肿了,周围粘着干了的尘土和汗迹。
凌翊跪在她面前,先用棉球蘸了生理盐水,轻轻清理污垢。
“会有点痛哦,忍一下。”
温颂摇摇头,倔强地说:“不痛。”
凌翊心疼地笑了,擦拭地更加温柔,擦完碘伏后,又在膝盖上吹了吹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温颂摇摇头,眼睛湿漉漉的,“不疼了。”
“颂颂很勇敢。”
凌翊笑着,撕开创可贴封口,“你妈妈大学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乡下进行法律援助,她骑自行车从山坡上摔下去了,缝了两针。她也跟我说,一点都不痛,都来不及处理伤口,也要去山里为被迫辍学的女孩子们提供帮助。”
温颂睁大眼睛,像听了个秘密。
“颂颂和她一样,你们骨头里都有钢铁。”他轻轻揉揉温颂的脑袋,“阿珩是全世界最棒的妈妈,也是最爱你的妈妈。”
温颂点点头,低声说:“我知道…她没有不要我…我也不会不要她。”
“所以,”凌翊笑了,“我们明天就去找她,好不好?”
“去苏黎世吗?”
“嗯,十点的航班。今晚你先跟舅舅去上海,睡一觉,明早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!”温颂声音终于透出一点轻快。
凌翊起身,收拾好医药箱,又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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