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苦,恰恰就是这种过量的欢愉。
明明是讨厌,明明应该是痛苦,可肌肤贴近后却是纯粹的快乐欢愉。
这样割裂的情绪,这样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,都让大宴珠厌恶上自己,于是这种快乐也成了另一种折磨自己的痛苦。
卢宴珠思绪正在乱飞,一杯水忽然端到她的身边,她的视线落在那只修长带着薄茧手上时,刚才还有些脱力的身体像是顿时被注入活力,直接坐在身,把霍敬亭的手推得老远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乱看的眼睛不小心又落在霍敬亭红艳的唇上,仿佛被烫到一样,卢宴珠仓皇下床。
桌上放了两壶水,一壶冷,一壶热,她忙灌了几杯冷茶,才让心间的热意散下去。
她坐在半刻钟,已经身体力行明白这种事情的确如霍敬亭所言是件舒服的事情后,她深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脸走向拨步床。
霍敬亭又在净手,他为卢宴珠清理后,就洗过手,他把刚才卢宴珠不愿喝他的水,当做是对他手的介意。所以他又认真清洗着他的手。
卢宴珠看到霍敬亭慢条斯理净手的动作,腿根不期然颤了颤,她赶紧上前两步,拉着霍敬亭远离水盆,一把把霍敬亭推倒在床上。
她自以为自己的气势很足掷地有声,实则声音含羞带怯,只有一戳就破的强装镇定:“是还不错,看在你没骗我的份上,礼尚往来,你来吧,你一直那样也不好——”她瞥了一眼,又飞快移开,“这次不能再用你的手和,就,你明白了吧!”
霍敬亭顺从地被卢宴珠推倒在床上,他眉眼都是笑意,心灵上的满足已经盖过他身体的渴求。可惜卢宴珠大胆的动作在推倒他后就停了,只闭着眼露出她落有红痕的纤长脖颈,一副任由他施为的纵容姿态。
“不要再休息一下吗?”霍敬亭的手指绕着卢宴珠散落地长发。
“你少瞧不起人了。”卢宴珠不服气的睁开眼,她坐在霍敬亭身上,学着他先前的动作,去吻霍敬亭的唇。
又软又暖,却又浅尝即止的吻,让霍敬亭刚才用冷茶冷静下来的血沸腾起来,他的手落在卢宴珠后颈,他很熟悉身上这具娇躯,指腹在她后颈脊骨凸起的地方一划,卢宴珠因突如其来的酥麻失去力气,跌在了霍敬亭的身上。
“停下,完了,孩子——”卢宴珠抓紧霍敬亭的手臂,神情有一瞬间的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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