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画面,不会当时大宴珠想服药时,霍敬亭把药丸渡了过去吧?
也是那次有了霍昀希之后,他才知道避子丹对男子无效,所以他才找来了男子服用的避孕药方?
这个猜测合情合理,也是最符合当时情境的。
卢宴珠笑当时的阴差阳错,如果两人的关系没有恶化,大宴珠没有对霍敬亭起了疑心,那这件事明明只会成为一桩闺房乐事,等霍敬亭老了,都可以拿出来揶揄他的趣事。
可偏偏就在那个时候,在大宴珠得知霍敬亭对霍敬松动了杀心,并且在谋夺霍敬松的财产。
女子轻浅的叹息在屋内响起。
哎,造化弄人,一对男女到底要跨越多少障碍陷阱要走到一起,白头偕老?
真情不易,希望老天不要再捉弄有情人了。
卢宴珠的轻愁也是一瞬,所幸他们现在已经解开了误会,为时还不晚。
她重新拿起笔,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只是她安排的席面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整齐的一家三口,霍敬亭今日并没有回来。
卢宴珠没等到霍敬亭回府的消息,而是等来了石墨传消息说霍敬亭被留在了皇宫内,同时被宣进宫中的还有蒋启以及一些官阶不低的年长官员。
卢宴珠落笔的力度一重,浓黑的墨迹把她的一页纸全部都毁了。
卢宴珠轻吸了一口气,她缓缓站起身,让石墨从头到尾把话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