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还斗不倒霍敬亭。
所以他坏心眼的把卢宴珠推出去,让她直面朝堂斗争的残酷,认识到她善心的无用与脆弱,跌一个大跟头后,就知道在后院安安分分的相夫教子,霍敬亭也不会再异想天开到以一个女子的想法去行事了。
石墨自然想不到施礼话里的弯弯绕绕,他听施礼说得在理,又回忆起二爷提到夫人时,最常说得话就是就依夫人的想法,都听夫人的,让府中所有人都不得违逆夫人。
于是赶紧回府给卢宴珠禀告情况,说到他先去找施礼时,心里先虚了下,好在夫人并没有生气,依旧神色沉静听着他把话说完。
先前是他想岔了,忘了夫人不像之前那样不问世事,就算他着急二爷的安危,也该先派人回府给夫人传一个信。
卢宴珠听完石墨的话后,袖中紧握的手掌,不仅有指甲掐痕还有滑腻的汗液。
她注意到石墨说起找她拿主意时,表情带着期盼,期盼她能想出妙计将霍敬亭救出,期盼霍敬亭安排的后手已经全数嘱托给了她。
当霍敬亭对外发号施令的渠道被隔断,往日霍敬亭独断强势的弊端就显示了出来。
没了霍敬亭府中就没有了主心骨,石墨都有慌了,更不要说其他下人。
卢宴珠默数着心跳声,等快速跳动的心不再鼓得她心口发紧,她用平稳的声线说道:“是,二爷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,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我都还在这里呢,不要慌。”
石墨听说霍敬亭早有安排,他的神情顿时一松:“是下属昏了头,二爷足智多谋,蒋启背叛的事情他早已知晓,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?”而且以二爷的性格要是情况凶险,肯定早就把夫人安置好了。
石墨安心了,卢宴珠还在强撑着镇定,思索着如今的局势,幸好前日霍敬亭才将他朝堂上的盟友与政敌告诉卢宴珠。
让卢宴珠不至于在听到同样被召进宫的朝臣名字时两眼抹黑。
冷静,卢宴珠你必须要冷静,霍敬亭要是真身处危险之中,她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帮到霍敬亭。
霍敬亭当日告诉了她那么多朝堂上的机密,她肯定能分析出有用的信息来。
卢宴珠再向石墨确定了,进宫的朝臣中并没有刑部官员,卢家人与永宁侯府的人也一个都没召见。
没有与霍敬亭关系亲近的朝臣,也没有与霍敬亭敌对的朝臣。
那庆令帝应该并没有下决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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