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出他的名号,他没借势,霍敬亭要扶植的人是蒋启,也没给刘元昌助力。
易地而处,霍敬亭绝对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上官冒这么大的风险,明明此事与刘元昌无关。可这个呆子竟然做了,如今危机解除,他也没趁机表功,或者借机依附他好更上一层楼。
“赵师爷走了?”卢宴珠语气了然。
“不仅走了,连我给他做路费的银钱他都没要。”前有卢修麒为他奔走,后有刘元昌为他出头,卢修麒的心思他能猜到几分,但刘元昌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夫人,你猜一猜刘元昌为什么要助我?”霍敬亭目露神采,显得异常期待。
“因为你于他有恩?”卢宴珠没懂霍敬亭为何激动。
霍敬亭有些讶异,点头后又摇头:“夫人说得对也不对,你只当他说的恩情是什么?是你第一次踏足我的书房,我心中高兴,念着你可能的做法,提点了刘元昌两句话。”
卢宴珠见霍敬亭发自内心的欢喜,还有点云里雾里:“刘大人也太耿介了,不过几句话就记为恩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