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宴珠吸了口气,笑着问:“二爷,你问出结果了吗?苏绮绮她是——她是卢宴珠,是你的夫人吗?”她不会是又犯病了吧,只一个称谓她竟然生出来不舍来。
卢宴珠你清醒一点,这个称呼本来就不是你的!
它原本就属于大宴珠。
霍敬亭的眼眸深黑如墨,神情复杂极了:“是,她是霍敬亭的夫人。”
错觉吗?卢宴珠竟然从霍敬亭的声音里听出切肤之痛来。
“二爷,你还好吗?”卢宴珠忍不住关切问道。
鸡子摔在地上,沾满脏灰。霍敬亭用手臂把卢宴珠禁锢在墙内,只有面对卢宴珠时,他所有隐忍的情绪都无法再遮掩。
霍敬亭手掌抵死在粗粝的墙面上,他比卢宴珠高,被困在方寸之间的卢宴珠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闻到鼻端两侧的血腥味。
卢宴珠刚伸出手,还没碰到霍敬亭,就听到他痛苦的低语:“你不是她,你真的不是与我相识的她?我怎么能把你们当作同一个人了!太可笑了,我竟然以为我能弥补——”
卢宴珠的手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,她把手藏回袖中,忍着酸涩问道:“二爷你到底怎么了?你的夫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?如果你是担心你们之间的误会,我愿意帮你和她说清楚。”
“太晚了……”霍敬亭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色。
卢宴珠第一次听到霍敬亭如此外露深刻的悲痛,她有些吓到了,也顾不得其他,伸手去扶霍敬亭的头:“不晚的,一切都还来得及——”
卢宴珠双手掰过霍敬亭的头,当看清霍敬亭的神情时,她忍住了喉间悲鸣,却没忍住眼泪,大颗的泪水从脸颊滚下。
霍敬亭的神情狂乱悲伤,时而是扭曲的恨意,时而是极致的悲痛,最让人震惊痛心的是,有两行血泪从他俊美的脸颊滑下,流露出浓烈的不祥之兆。
这两行血泪像是缓慢凌迟的两道伤痕,划在霍敬亭的脸上的同时,也深深划在了卢宴珠心里。
她死死抱住霍敬亭,眼泪喷涌而下:“霍敬亭你不要吓我,”她听着霍敬亭神情不清念着“来不及”“太晚了”,她一面唤人去请大夫,一面让霍敬亭枕在她的腿上,她把霍敬亭面上的血泪擦掉,“霍敬亭你信我,来得及,肯定来得及!”
她小声说道:“我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,再说这本来就是她的身体,你也只是把我当做了她,不算背叛她,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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