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位,我费尽心机的姿态,很低贱,很丑陋吧!难怪你不喜欢。”
一句你不喜欢的结论,敲碎了霍敬亭所有的理智。
霍敬亭无视卢宴珠的摇头否认,他一步一步向卢宴珠迫近,每靠近卢宴珠一点,他身上的伪装就褪去一点:“是,我是为了留在京城,投效了对我父亲落井下石的仇人!
为了取得龚尚春的看重信任,我是为他出谋划策,替他党同伐异,靠着剪除龚尚春的政敌步步高升!
等龚尚春无用又阻了我的晋升之道后,我是毫不犹豫的背弃了他,投效到帝王门下,还把龚尚春当做投名状,用斗倒龚党换取了三品大员的位置!
三品还是不够高啊,我不愿做虚领一部的侍郎,为了晋升,我自请领兵剿匪,我是为了建功立业,以匪寇妇孺为诱饵,将丽州匪患一网打尽片甲不留!
我做不到清正不阿,更做不到淡泊名利!我就是爱权势,我就是要一步一步走上青云路,封候拜将,位极人臣,我要让世人知晓,我霍敬亭不逊于任何人!”
“不是的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卢宴珠一面后退,一面拼命摇头,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。
当她的肩膀抵住白墙时,霍敬亭已经把她逼得退无可退,他高大挺拔的身形,还没做出挟制的动作,周身的气势就衬托得卢宴珠仿佛被逼到悬崖尽头的猎物。
他伸出手指,接住从卢宴珠腮边滑落的泪珠,又贴回了唇边。
温热的泪水落入他口中时,已变得寒凉没有一丝热度,又苦又涩的滋味直直坠入了他的心底。
他不明白卢宴珠为什么会哭,他不是如她所求那样,做到了完全的坦诚,他不是依她所言,接受了她不喜欢他的事实。
卢宴珠不应该哭啊,她应该用明亮的双眸,仇视而厌恶看向他,用一切能伤害到他的武器驱逐他。
她为什么要流露出如此难过的神情,仿佛是因为他在伤心一样。
卢宴珠的僵硬不抵抗,让他轻而易举的俯身用唇衔走了卢宴珠脸上全部的泪。
明明是涩得发苦的液体,霍敬亭竟然也从中品出了一点甜。
他面无表情的面庞游移到卢宴珠的耳侧,说话的语气带着诡异的淡然:“夫人是怎么知晓这些往事的?是又有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还是你——想起了过往记忆?”
卢宴珠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,明明她是一片赤诚想与霍敬亭把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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