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,低眉垂眼,敛步后退,努力争取悄无声息离开,不做被殃及的池鱼。
一声怒喝,粉碎了张全的奢望。
明明隔着一道墙,也不知道二爷是怎么发现他的。
张全不敢怠慢,缓慢倒退的步子立刻转换而快速上前的碎步,全程他的视线盯着地面,走到霍敬亭跟前后,一刻也不敢耽误道:“二爷,属下要禀告您的头一件重要的事,就是夫人回府了。”
张全想在卢宴珠面前替霍敬亭表一个心意,也想让霍敬亭降降火。
他不是年轻小伙了,身板也没有柱子兄坚硬,可挨不住霍敬亭一脚。
只是他讨巧的话只等来霍敬亭恨意未消、残留戾气的一眼。
张全瑟缩一下,忙把头埋得更低,他正发愁真正想要说得事情该如何开口,就听见卢宴珠清浅的声音响起。
“二爷,你有要事就先去前院处理吧,我并不着急一天两天。”卢宴珠知道分开也需要一个过程,也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说离开就离开,她会等霍敬亭冷静下来考虑清楚的。
她回府的第一天告诉霍敬亭,只是因为她无法再心安理得的接受霍敬亭的好了,
与霍敬亭的急躁愤怒不同的,卢宴珠的语调如清泉般动人平和。
即刻处刑变为了押后听审,霍敬亭紧绷到极点的身体线条终于放松了一点。
“还有,若是明天二爷你方便,我想送二爷去上朝。”最难开口的部分已经说了,大宴珠的心意她也传达了,卢宴珠努力露出笑容来。
霍敬亭唯一向她讨要的礼物,她一直都记得。
霍敬亭的喉头滚动一下,眼中的恨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泛红的泪意。
喉间的肿痛,让开口都变得困难,他明明想回一句不方便,出口后却变成了:“好。”
这一刻,霍敬亭忍不住想,卢宴珠是不是在恨他,不然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?
让他爱不能又恨不得,好残忍啊,让他死不了也活不好。
他待她是不太好,她如果真恨他也是应该的,他宁愿卢宴珠恨着他。
霍敬亭闭上眼,眨掉眼中的泪意后,他情绪平复下来,对张全的态度恢复到平常,一面向前院走,一面道:“直接说正事吧。”
张全松了一大口气,他忙给卢宴珠行了一个大礼,追上霍敬亭后说道:“二爷,半夏的踪迹查到了,她去刑部报案去了,暂时还未打探出半夏状告何事。只是刑部尚书与二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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