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迈不出下一步了。
卢宴珠双手握拳,侧耳分神去分辨霍昀希的说话声。
“母亲,你醒过来好不好?我才不会信外人挑拨离间的话,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卢宴珠这次昏迷不醒是因霍昀希而起。
霍敬亭担心卢宴珠见到霍昀希时会再次被刺激到,所以不许霍昀希来看卢宴珠。
霍昀希是翻窗偷偷溜进来清辉院的主卧的,他捧着锔补好的茶盏,趴在卢宴珠的床边,小声对她说着话。
“母亲你看,我把你摔碎的茶盏补好了,我专门试过了,盛水不会漏水,裂痕处我都用砂纸细细打磨过,也不会伤到你的手。”
难怪这段时间她没怎么看到霍昀希,原来他是私下里去学如何锔补瓷器了。
真是个实心眼的傻孩子。
她不过是随手用茶盏举了一个覆水难收的例子,不是器物不能依旧,是大宴珠与霍敬亭的关系不能恢复如初了。
但霍昀希并没有如卢宴珠猜想中顺着这番话,劝说她与霍敬亭和好。
而是话锋一转,突然说道:“母亲,你给我的信我看了,今天才看。我知道母亲你想离开霍府,好几次你想和我谈这件事,我猜到了却都故意躲开了。封信也是,我以为是母亲你留给我的告别信,一直都不敢看。”
霍昀希的声音里渐渐染上哭腔:“母亲说是我不好,我不会你生了怪病,你在信中告诉我说你只是生了一个小病,却没告诉我,你到底有多疼?”
霍昀希用胳膊抹掉眼泪,从怀中拿出那封泪水未干的信纸。
信上卢宴珠告诉了他,她从前的疏远只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碰到他就会痛的怪病。她从未讨厌过霍昀希,一直把霍昀希当做上天赐予她的宝贝。霍昀希的存在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,让她有了方向。她是第一次当母亲,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称职的母亲,幸好霍昀希也是第一次当小孩,他们母子俩正好可以相互包容体谅,相互成长进步,她相信她成为一个让霍昀希幸福的母亲,正如她相信霍昀希是会一个让她骄傲的孩子。
信的结尾俏皮写到--
“昀希,看到这里你不会是在哭吧?如果是这样你就太小看我,也太小看你自己了。历史上的姬寤生,不仅是春秋霸主,更为了与母亲和好,连不到黄泉不想见的誓言都能想到办法打破,我只是生了个小病,我都有信心能治好它,难道你会被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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