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豆腐脑必须是张叔亲手盛的,多一勺卤汁、少一粒花生碎都不行,还得是现出锅滚烫的,凉一口都不碰,比伺候大老板还难!我哪是他的员工啊,分明是他专属的豆腐脑快递员,还是随叫随到、不敢耽误一秒的那种!;
而坐在车里的姜远,把巷口余快的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,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,又沉又冷,眼神都凉了几分,心里又气又好笑。
而坐在车里的姜远,把巷口余快的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,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,又沉又冷,眼神都凉了几分,心里又气又好笑: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苛刻过员工?
别说扣半个月工资了,平时连加班都极少让他加,这小子为了插队,编瞎话连老板都敢抹黑,还什么专属豆腐脑快递员,简直胡说八道!
他原本快速敲击膝盖的动作猛地一顿,指节都微微攥紧,太阳穴隐隐跳了跳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,强忍着才没当场打开车门出去拆穿余快的鬼话,心里已经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收拾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