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紫荆推开门走进去，看到姜远正坐在办公桌后，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，那戏谑的眼神让她越发觉得姜远肯定是因为那条短信的事儿才这样，心里一阵慌乱。
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招呼了，只能站在那儿，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，眼神也不敢与姜远对视。
只是弱弱地说了句——
“姜……姜总，苏董说您找我？”
看着王紫荆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姜远心里觉得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太好玩了。
这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怯生生地站在那儿，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有趣。
姜远盯着王紫荆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收起那戏谑的眼神。
“小王，你别在那儿傻站着了，坐吧。”
王紫荆硬着头皮挪到椅子旁坐下，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儿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，大气都不敢出，就等着姜远接下来的发问。
姜远看着她这副紧张模样，微微挑了下眉，从口袋掏出烟，却并没有点燃，只是放在手中把玩着，那动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，可落在王紫荆眼里，却让她愈发紧张了。
一分三十秒！
在这仿佛凝固的一分三十秒里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姜远手中烟被把玩时发出的细微摩挲声，以及王紫荆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终于，姜远打破了这份寂静，他把烟叼在了嘴里，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“小王，你来苏氏集团多久了？”
居然没有问自己短信的事情，王紫荆先是一愣，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松了松，可还是不敢大意。
“姜……姜总，我来苏氏集团快一年了。”
姜远微微点了点头，含着烟的嘴动了动，吐出几个含糊的字眼后，又把烟拿了下来，夹在手指间。
“那你觉得这苏氏集团里，人和事儿，你都摸得清楚几分？”
王紫荆心里一紧，不知道姜远这话里有没有别的深意。
“姜总，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员工，平日里也就专注自己手头的工作，对集团里很多事儿了解得还挺有限的，不过大致的一些情况还是知道些的。”
姜远轻轻哼了一声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慢悠悠地说：“哦？那你觉得自己做为苏晓彤的秘书，合不合格呢？;
这都什么问题啊，东一榔头，西一棒槌的，完全让王紫荆摸不着头脑。
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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