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去年,太上皇还住在宫外。”
“当时我御史台的监察御史马周,便上奏了一本,然后,陛下便将太上皇请进了皇宫。”
“太上皇在宫里住的不舒坦,之后,住在了我家,后来,又住在了长孙尚书的府邸。”
“可以说,太上皇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,想要见谁,就能见到谁,陛下不加以约束。”
程俊凝视着武士彟,问道:“这难道不是孝的体现?”
“因为太上皇喜欢住在长孙府,没有住在宫里,到了你这里,怎么就成了陛下不孝了呢?”
程俊抬起手,指了指武士彟,肃然道:“你一个臣子,说陛下的不是,这就是谤君。”
“圣人云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君父也是父,臣子也是子,你以儿子的身份,说父亲的不是,我且问你,这是孝吗?”
“足以可见,你才是不孝之人!”
武士彟闻言脸色一变,就要反驳,然而程俊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玄武门对掏,谁赢谁太子。
香积寺互砍,谁输谁叛军。
在这甘露殿,在程俊和武士彟之间。
谁开不了口,谁就是佞臣!
程俊继续说道:“谤君者,亦是不忠。”
“足以可见,你是不忠不孝!”
说完,他忽然一手握拳,一手伸掌,一上一下,碰在一起,一副想到什么似的模样开口说道:
“啊对了,你连你的儿子都教不好,可见你不智。”
“你的两个女儿,跟你从利州过来,你却把她们不当人看,可见你还不仁。”
程俊神色一沉,盯视着武士彟,吐字道:
“武士彟,你不忠不孝,不智不仁,你有何颜面,敢拉着我面圣?”
“你有何颜面,敢在陛下面前,说我程家的是非?”
武士彟脸色苍白,抬起手指,指着他,“你,你——”
程俊双目怒睁,“住口!听我说!”
“你说你做的这一切,是为了太上皇?”
程俊双手背在身后,绕着武士彟转,质问道:
“可是,从你两个儿子口中,我听到的,却是你们想打着太上皇的旗号,中饱私囊!”
“只此一点,不仅是我,还有我御史台的同僚,都得怀疑你这个利州都督,究竟有没有真正替陛下牧守好利州!”
“我现在更怀疑,你刚才说的‘鱼肉百姓’四个字,是自曝,鱼肉百姓的,是你这个利州都督!”
“利州现在没人爆出与你有关的丑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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